枚丹药极为喜爱,恐怕……不会等太久。”
“我估计最早明天晚上,最迟后天晚上,父皇就会开始服用那枚丹药。”
宋安安点了点头,“时间足够了。”
萧景琰看着她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前辈,你打算怎么做?需要我做什么配合吗?”
“不需要,”宋安安摇了摇头,“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要让任何人看出任何异常。”
“至于换药的事情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萧景琰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前辈,一切拜托你了。”
马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,很快便回到了九皇子府。
两人下了马车,福伯迎了上来,看到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,识趣地没有多问,只是躬身道:“殿下,宋姑娘,热水已经备好了,晚膳也准备好了,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?”
萧景琰摆了摆手:“先不用了,我和宋姑娘还有要事商议,你先退下吧,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福伯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老奴告退。”然后便带着几个下人,退出了院子。
萧景琰和宋安安来到揽月阁,关上门,在书房中坐下。
萧景琰看着宋安安,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前辈,你真的有把握吗?乾清宫的守卫,非同小可……”
宋安安端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茶杯,看着他,语气平淡地道:“你忘了,我是怎么把那枚扳指送到左丞相手中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