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墙完全坍塌。
“怎么这里还有煞物,跑!”殷眠棠他们立马转身,身后不知何时也围上来了一群煞物。
“被包围了。”殷眠棠面色沉重,他们背靠背站在一起,警惕地盯着周围的煞物。
“啊——!”鼠二傻猛地一嗓子,吓得身旁的鼠大胆一哆嗦。
“你鬼哭狼嚎什么。”鼠大胆捏紧了爪子,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合时宜,它真想一爪子拍在鼠二傻的脑子上。
“她......她她她不是老板娘吗,她为何会在这里。”鼠二傻似乎惊吓过度,说话都有些结巴,它颤着爪子指向面前的一个煞物。
殷眠棠定眼一看,眼眸一眯,虽然那个煞物的面容有些狰狞可怖,但是依旧能够从这个煞物身上看出老板娘的身影。
“她是被煞气感染了。”老丹头攥紧手中的毒药瓶。
“她的样子绝不是刚刚感染的。”殷眠棠打量着她身上的腐蚀痕迹,“她这模样明显不是最近才接触的煞气。”
“明明我们白日的时候还见过她,她和常人并无区别,身上也没有一点煞气的踪迹,难道我们白日见到的那个老板娘是鬼不成吗。”鼠二傻越说越觉得四周阴森森的。
“我只知道,我们要是度不过眼前的危机,我们就成鬼了。”殷眠棠打开饕餮画卷,画卷已经隐隐发烫了。
这座桃木镇上的煞物太多,煞气浓郁,饕餮画卷吸收这些煞气却需要缓冲的时间。
“这些煞物似乎只在晚上出现,我们坚持到天亮就有希望。”殷眠棠手中的长剑刺向那些煞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