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精妙的招式和变化了。
两人都用着最原始的方式交战着，拳打脚踢，拉头发撕咬等手段，都用上了。
两人从站立打到跪地，又从跪地打到翻滚缠斗。
泥地上一片狼藉，到处都是被拳头和掌力砸出的凹坑，以及两人翻滚时拖出的长长沟痕。
德川龙一揪住李甲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，一拳砸下，李甲偏头躲过，那拳砸在他耳侧的泥地里，溅起的碎土糊了他半张脸。
李甲屈膝顶在德川龙一腰腹上，将他撞开，翻身压上去，一拳砸在他肩头。
德川龙一闷哼一声，抓住李甲的手腕将人甩出去。
下一秒。
两人又纠缠在一起，在泥地里打滚，像两头互相撕咬到最后一刻的野兽。
招式已经没有了意义，只剩下最原始的绞杀。
这是一个漫长的拉锯战，两人直接从白天打到黑夜，战场越拉越远，远到看不见天顺城。
当月光变得稀薄，银白色的光辉洒在满目疮痍的旷野上之时。
两人都站不起来了。
李甲趴在泥地中，丹田里那颗金丹旋转得极其缓慢，浑身的劲力已经消耗殆尽，连抬一根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意志。
他的脸埋在碎土里，呼吸粗重而断断续续，肺部像是烧红了的铁在喉咙里来回拉扯。
德川龙一倒在几步之外，后脑勺枕着泥地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纹路正在一块接一块地消退，露出底下苍白而苍老的皮肤。
邪祟的力量在他体内彻底溃散，只剩最后一缕残影挂在皮肤表面苟延残喘。
“是我赢了！！”
李甲咬着牙，撑着胳膊，一点一点地朝德川龙一的方向爬。
“不，赢的人，是我！”
德川龙一如同野兽般怒吼着，也在艰难地往他的方向挪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。
月光照在旷野上，把两道身影拉得又细又长，像是两个在泥地里蠕动的影子。
德川龙一的手指先碰到了一个东西，那是一根断裂的木桩。
他眼睛一亮，抓住那根木桩，撑着胳膊想要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哈哈哈，没想到吧，你会死在一根木桩之下！”
德川龙一得意地大笑。
李甲脸色微变。
他现在这个状态，还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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