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绣坊。”
“胡说,你的命是命,绣坊是死的,日后指不定会拿回来的。”温竹温柔地拍拍春玉的脑袋,“能用钱衡量的恩情,那便不算恩情。”
她跟着坐下来,下意识看向衣柜,心中七上八下,她不知陛下何时下旨,过了明日,只怕就要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