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授来的。
止云阁能做大,并不是偶然,而是染出来的颜色十分鲜明。
裴行远不懂他在看什么,好奇道:“您在看什么,这些料子外面都有,没什么难得。”
听到如此愚蠢的话,林修章忍不住看他一眼,说道:“你不懂做生意,更不懂这些料子的颜色多么难得。”
林修章的手指抚过一匹绛红云锦,指尖在丝线交错处微微一顿。
那红色不是寻常的朱红、绯红,而是介于暮色与朝霞之间的某种过渡,深沉里透着一缕金线般的光泽,似乎将落日熔进了丝缕之中。
“这颜色叫什么?”他问身旁的伙计。
伙计见他识货,笑着解释:“回客官,这叫‘暮天霞’,是我们东家亲自调的色。”
林修章唇角微扬,不置可否。
裴行远不理解他的笑容,“温竹亲自调色,您笑什么?”
“温竹的绣坊起步这么快,与她的天赋有关。”林修章叹气,若不是有隔阂,他当真想去见见这位女子。
裴行远不以为然,他也摸了摸料子,一样的软,没察觉哪里不对。
楼上的红蕴先开口:“可见这位是个识货的,外行人就摸着料子软不软,丝毫不在意颜色。这人是谁,裴家新请来的管事?”
温竹解释:“这是裴相的舅舅,林夫人的兄长。”
“林家的人……”红蕴如同吞了一个鸡蛋,“他怎么来了,我怎么瞧着他与裴二郎君关系亲密,你若不说,我还当他二人才是甥舅。”
温竹冷笑:“因为这位林家主并非林夫人的亲兄长,不过是过继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