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算了了一件心头事,如今可放心了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。”温竹好笑道,“我本以为还要些时日。”
“顾老太医给你调养半年时间,也该怀上了。”秦殷打趣,“当年东宫内多少人求着他呢。”
提及东宫,秦殷的笑容多了些,气氛也融洽。
“所以我说不必担心,你的身子早就好了,何必担忧。”
她也高兴,舒心地轻叹,“你呀,休要管其他的事情,好好休养,尤其是齐家的事情不必理会。”
今日齐绥过来,瞧见了孩子,得知真相,与宋家的亲事怕是要退了。
秦殷想得简单,可齐家并没有退亲的意思!
齐夫人听了儿子的话,轻笑一声,似有怠慢之意,“你如何断定那个孩子是你的骨肉?”
“母亲。”齐绥脸色变了,“岂能这般诋毁顾荃。母亲,这样的话万万不能再说了。”
“齐绥,为了外头的孩子与女人就要退了亲事,值得吗?”齐夫人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哪家好女人会自己私自生下孩子,你就在京城,为何要瞒着你?”
“如今孩子满月了才来告诉你,让你退了家里的亲事娶她,你觉得没有猫腻?”
寻常府邸的好女子一旦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会羞愤欲死。
若有了身孕,必然会知会男方。
唯独顾荃,默不作声、偷偷摸摸地将孩子生下来。
如今装出一副不要男人管的模样,可齐绥为她就要退了亲事。
齐夫人在后宅见过太多的女人,手段层出不穷,为的就是攀高往上,想要躺在富贵窝里。
她绝对不允许儿子糊涂下去!
“母亲,不管如何,宋家的亲事该退了。”
“齐绥,往日胡闹随你,但今日由不得你。”齐夫人抬头,望向自己的儿子,“若不是推迟婚期,宋芩已是你的妻子了,你怎么能说退就退。”
“我齐家绝对不能这么欺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