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的间隙钻了进来,擦过时序的脸颊,划出几道血痕。
伤口瞬间发黑,像被烧焦了一样,泛着不正常的暗色。
附带的黑气更是顺着血脉就往里钻,带着一股钻心的灼痛。
时序没动,体内那枚道种转了一下,金光扫过全身,还没等黑气扩散就被净化干净,连那几道伤口都在快速收口。
他没把这点小伤当回事,可那具骷髅却还留了一手。
一只骨爪从残骸中探出来,爪中握着一颗漆黑的魔心。
那颗心还在跳,噗通、噗通,频率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然后骨爪猛地一攥,魔心被捏得粉碎!
轰隆——!
黑雨倾泻,每一滴都带着极强的腐蚀性,把石头都烫出了密密麻麻的坑洞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,视线被黑雨搅得一片模糊。
时序身上战甲符文齐齐亮起,金光罩住全身。
黑雨砸在光罩上像雨打铁皮,噼里啪啦响了一阵,却一点都渗不进去。
就在时序被魔雨牵制的那短短几息里,宿道弘已经退了很远,站到了骷髅阵安全的后方。
他脸上的绝望和恐惧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取代。
“时序!你输了!”
时序低头一看,手里的星纹天剑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层极细的黑色丝线缠住。
剑身上密密麻麻,像无数条细蛇一样越缠越紧,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幽光。
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这手法他见过。
和之前宿星年用的一模一样,目标都是剑灵。
只是这次的丝线更细、更密,缠绕的速度更快,像是有人在后面精心算计过了。
“哈哈哈!”宿道弘更猖狂了。
“没了这把剑,你就是条死鱼!待我彻底封住器灵,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!”
虚空中,那道断臂黑影终于露了面。
一张苍白得不像活人的脸从阴影中浮现,阴恻恻的:“宿宗主,我这秘术如何?天下器灵神兵,都可封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