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膏,你装一下就行了,三十军棍下去,你还去不去打袁术了,你要是想回家养伤,我满足你。”
也就是这事实在太小了,小得让石骚都懒的演戏。
要不然石骚高低给夏侯渊感受一下什么叫看着疼,其实一点也不疼。
“石将军这……”李乾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你不相信我?难道还让大哥亲自来说?”石骚皱着眉头说道。
李乾连忙摇头,他不怕石骚忽悠他。
石骚也没有必要忽悠他。
“那个,石将军我们这的出门打仗,没有准备那么多的军棍,你看这……”
石骚的眉头舒展开,李乾不是死脑筋就好。
他挑了挑眉头说道:“没有?这好办,这样你写张欠条,就写辎重营今日欠夏侯渊三十根军棍……”
石骚把借条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说完接着交代道:“这件事就不要传出去了,妙才这几天你也别骑马了,找个马车坐上。”
打是不可能打了,但是,该做的样子一定不能差。
至少不能让外人随便看出来,这影响曹操的威严。
李乾连忙保证道:“石将军,我明白。”
夏侯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看得石骚又好气又好笑。
随后李典带着三人去自己的军帐。
石骚命人拿来一根军棍和枕头。
等李典写完借条,石骚让典韦拿着军棍打枕头。
典韦不知道石骚为什么这么做,不过二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对了。
典韦将军棍抡得溜圆狠狠的打在枕头上。
啪~!
这声音就跟打在屁股上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