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种折磨。
他想听当事人亲口说出来，击碎他不切实际的猜想。
“蹊跷的事？”聂辉根本就没有回忆，脸色骤然就变了，像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不好的事情。
一贯有着惊人洞察力的魏非自然没有将他这古怪的反应给错过，急忙追问道：“是不是想到什么了？”
聂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：“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可能是我看错了，可能是我当时太紧张了，自己这么认为的……”
他一连说了好几遍自己可能是主观臆断的话，才慢吞吞的说道。
“当时我们还没有上岸，魏警官抱着我跟阿远往岸边游，本来好好的，一切都好好的，可是……可是快到岸边的时候，好像出了什么意外……我感觉魏警官猛地停住了……就好像，就好像是正游得起劲，突然被人拽住了一样……”
“就那么突兀的停在了水中央……我看到他往水里看了好几眼。我当时很害怕，也跟着他往水里看了几眼，可是河水很浑浊，而且一直在流动，我什么也没有看到。也有可能是我当时太紧张了，根本没有仔细看吧。”
说到这里，聂辉停顿了一下。
魏非有些等不及，着急的追问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聂辉深吸了口气，虽然也不确定自己回忆起的这些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，还是被自己主观思想给加工过的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记得魏警官当时很紧张，好像也被吓到了一样，他使劲儿往岸边方向划了几下，我们都能感觉到一点也没有往前进，反倒一直停在原地。
他看来我跟阿远一眼，然后就使劲儿把我们推到岸边了。我当时一脱离他的手臂，就被好几双手抓住，往岸上拉，当时脑袋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到了，等上了岸，确认安全后，我想起魏警官，急忙跟其他人一样转过身，想着等他游到岸边我也出一份力。”
“没想到，我刚转过身，就看见他就这么沉下去了。还是在原来的地方，一丁点都没往岸边靠近，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冒了好半天泡，一直到水面变平静了，不再有水泡冒出来了，也没有见到他再上来。”
聂辉说着脸上浮现出沉痛的表情。
过了没多久后，警察来了，开着船在河里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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