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来头？跟杨凡又是什么关系？！
一连串的疑问又塞满魏非的脑海，形成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魏非还在千头万绪，就听见按键的声音，抬头看去，原来是乔依正在按图索骥，准备拨打记事簿上留的电话。
电话拨过去，乔依就按了免提键，几人全都凝神屏息，听着电话那头传出的动静。
那头传出了一道冰冷机械的女声：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，请稍后再拨……
看来，对方已经关机了。
如果对方就是杨凡的话，他的手机就在警局，已经搁了几天，会关机也很正常。
乔依将电话挂断，看着魏非道：“杨凡的手机还在警局吧？要不你打电话问问？！”
魏非二话没说就拨通了钱昊的电话。
摁灭手机的时候，乔依还看见屏幕里的陌陌，没有未读消息，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起之前跟杨凡聊天时的惊魂画面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没事，杨凡已经死了，手机也在警局里，以后不会再收到那种莫名其妙的信息了。
乔依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，深吸口气，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关节。
一抬头，就看见天花板角落里闪烁着的诡异的红光，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，正死死的盯着她。
乔依想起了家里的摄像头，心里反射性的惊了一下，但随后就反应了过来，这只是照相馆里的摄像头，不是家里的，也不是那个幕后人的，这已经在这家店里很久了，在发生命案前，就已经在这里了。
而且，家里的摄像头已经被她给装起来了，既然没用，只会被人用来吓唬她，那还不如不要。
等会儿——
乔依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摄像头，脑海里灵光闪过。
“钱昊看了，这个号码就是杨凡的！”
那边魏非已经打过了电话，笃定的跟乔依说道，一副“我就知道是这样的”模样。
转头却看见乔依正愣愣的抬头看着上面，一抬头一眼就看见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。
“你们……真的是记者吗？”
一旁的老头耳闻目睹了两人的对话经过， 禁不住发出了这样的疑问。
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……
“大叔您好，我是警察！”魏非没再打太极，直接亮出了证件，跟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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