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!”
山上的流犯和流民村的流犯不同,一年到头也下不了几次山,消息不灵通。
所以许云舒是镇北侯之女的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,许云舒组建起许家军打了胜仗的事情他们更是不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给他们搭棚子、教他们建造新炭窑、让他们吃饱了饭的许娘子。
至于她是谁家的女儿,外面已经闹到了什么地步,他们一概不知。
他们只是很高兴,高兴这样的好人还活着!
“许娘子,你没死就好!没死就好啊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挤上前来,一把攥住许云舒的手,掌心粗糙得像树皮,却热乎得很,
“您还记得老婆子我不!两年前,我们一家差点饿死,是您给我们一家送了些粟米,才让我们家熬过了那个冬天。”
“许娘子,你还记得我不?两年前那个冬天,我摔断了腿,是你让手下人帮我医的。要不然我这条腿绝对废了!”
一个中年汉子凑过来,眼眶红红的。
他家本来劳动力就少,要是真的断了腿,一家子都得饿死。
所以许云舒这是变相救了他们全家。
“许娘子……”
一时间不少人和许云舒打着招呼,说着当初许云舒对他们的恩情。
许云舒大多数都不认识,因为她对他们的帮助,只是举手之劳,她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这样的一群人,围着她,为她活着而高兴。
她突然觉得心中暖暖的。
“诸位,我这次来是有事情。大家这次的炭不用交了,待会儿都拉回去,愿意用就用,不愿意用就拿去卖钱!但是有一样,大家先别走。将炭车放到一边,等人齐了,我给大家开个会。
这会关系到诸位子子孙孙的未来,所以我希望大家伙都留下来听一听!”
众人一听这话,全都动了起来。
虽然不知道许云舒要和他们说什么,但是许云舒的能耐他们有目共睹,听她的,绝对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
所有人动了起来,将车子都推到远处,派人看着,各家家主则又回到了庄子外的广场,希望离许云舒近一些。
想着等会儿听许云舒说话……也能听得清楚一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