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遮住了脸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更远处,一个老人倒在人行道上,身旁散落着买菜的购物袋,几颗青菜滚了一地。
陆景铭的肺像被人攥住了一样,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力,像用吸管喝一杯快见底的奶茶,吸上来的不是空气,是空虚。
“别跑……慢慢走……”
路旁一个戴着口罩的老汉朝他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,“小伙子,跑不得……慢点走……”
陆景铭不但没慢,反而加快了脚步。
周静宜和知夏、知秋还在东城酒店二十一楼,他不知道她们还能撑多久。
一百多米后,他的肺部开始发烧,像有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胸腔,再从胸腔烧到四肢百骸。
视线模糊发黑,耳朵嗡嗡作响,脚步开始发飘。
又跑了五十米。
膝盖一软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
手掌擦在粗粝的路面上,火辣辣的疼。
他趴在路面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可吸进肺里的空气根本缓解不了胸闷,反倒越喘越难受。
脑海里,周静宜、知夏知秋、挛鞮云珠、姜月,苏瑾的身影交替浮现。
“我不能死在这里……”
他在心里咬牙切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