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虽然近年收敛锋芒,但年轻时也是杀伐果断的主。
他若开口要东西,樊稷有几个胆子敢不给?
“卖!下官愿卖!”樊稷擦着额头的汗,“只是那参存放在城外别院,需半日方能取来……”
“那就去取。”马超挥手,“王焕,你带人随樊大人走一趟,务必‘护送’大人将参取回。”
“诺!”王焕抱拳,看向樊稷的眼神已带上了监视意味。
樊稷知道自己这趟是躲不过了。
他深深看了贾诩一眼,眼神复杂,有怨恨,有忌惮,还有一丝不解。
这瘦削狼狈的书生,到底什么来头?
几句话就把他逼到绝境,句句诛心,字字见血。
他又瞥向陆景铭。
这个年轻的“医士”从始至终一言不发,只静静喝酒,仿佛眼前这场交锋与他无关。
但樊稷混迹官场多年,直觉告诉他,这个陆医士,才是正主。
“下官……这就去取。”
樊稷咬牙行礼,随王焕退出房间。
樊稷走了,房间里的气氛并未缓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