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和男子相处都会刻意保持一定距离,从不会这般亲近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是?”
一个侍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咽了口唾沫,弱弱问道。
酸枣转过身,手没松。
她盯着两个守卫,眼底那层雾气还没褪去,冷声道:“这位就是你们天天念叨的陈仓之主,陆公子。”
哐当一声。
守卫手中环首刀掉落在地。
两双腿同时弯下去,膝盖跪在水泥地板上:“属下眼瞎!请主公降罪!”
陆景铭低头看着两个伏地的后脑勺:“起来吧,尔等恪尽职守,何罪之有?”
俩人爬起来时腿还在抖。
“开门吧。”陆景铭说,“客人们要进去看看。”
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,酸枣拽了拽陆景铭袖口:“陆大哥,让他们先去看吧,你跟我来!”
陆景铭被她半牵半拽拉进值守小屋。
门一关,外面嘈杂声隔了大半。
酸枣扶他坐下,先解他额头上乱七八糟缠的布。
一圈一圈拆开,底下磕痕青紫交叠,破了皮的地方已凝成血痂。
“陆大哥,”酸枣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你等一下,我去打点水帮你擦拭一下伤口。”
“不用,我这里有医药箱,你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就好。”
陆景铭叫住她,同时,一个医药箱出现在两人脚下。
这种医药箱酸枣已经非常熟悉,现在她不仅在工坊食堂帮忙,矿山或工坊有人受伤,也是她负责救治。
熟练打开医药箱,棉签沾上碘伏,小心翼翼擦拭伤口。
涂红霉素软膏的时候,有几下她停了动作,食指在淤青边缘轻轻摩挲。
包扎好额头,她还是打来冷水,浸湿棉布,一次一次帮他冷敷手腕脚踝。
“酸枣,童川、韩暨、马良、和老里正今天怎么都不在?”陆景铭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“他们今天一早就被诸葛先生叫走了,说是要开什么大会……”
酸枣话没说完,陆景铭“哎呀”一声,今天便是议事之日,不能再耽搁了……
军械锻造间,炉火的燥热扑面而来。
偌大工坊内,五、六座锻炉同时烧着,工匠抡锤的节奏此起彼伏。
墙角码着刚冷却的精钢坯料,截面泛着均匀的银灰色暗光,密度高得不像这个时代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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