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,看着脚下碎得不成样的花盆,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。
既然不让她去,那她只好重新回来沙发上,等待着他们来见自己了。
远客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,她在楼上的房间内总是能听到外边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。
砸了一路,最后以她所在的房间的门被踹到在地结束。
庄桥霖翘着二郎翘腿,注视着此刻门外为首的身穿西装,头发一半白一半黑的中年男人。
对方的眼中充满了生意人的精明,与庄桥霖对视上后,面色一变,过去的愤怒消失殚尽。
“大老板,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说的那个人。”莱领导跌跌撞撞挤到了中年男人身边,抬手指向沙发上的人,“这个人心思重,诡计多端,让人防不胜防!”
刚才也没有说,这个大老板来了之后,还有专属于她的夸奖环节。
庄桥霖十分懂事的站起身,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还想要说些什么时,中年男人忽然向后看去,一个男人便走上前,双手递上一把手枪到他的手上。
随后,枪口对准了庄桥霖的脑袋。
“就是你杀了我的女儿。”中年男人语气没有询问,“血债血偿,你说对吗?”
庄桥面上依旧没有慌张,反而是十分笃定对方现在不可能杀她。
所做出来的所有偏过激的行为,完全就是为了试探她会不会害怕被枪指着,会不会害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