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默。
那个人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怎么知道的。
当然是乱猜的啊。
她对她又毫不了解,到现在也就见了两次,上哪里知道那么多去。
那个人也是个不太聪明的,竟然这都想不到。
庄桥霖继续装作全知,耸肩:“我当然知道,我知道的事情特别多,多到你不敢想象。”
那个人:“比如呢?”
庄桥霖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”
那个人:“你早晚要告诉的,毕竟,你想跟着我,不是吗?”
竟然聪明了。
庄桥霖挑眉。
她不言不发的,又钻到了笼子里边去。
那个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,她还是自顾自的缩在里边,又说了一句特别幼稚的话:
“算了,你不现在带我走,我就继续待在这里吧,总比一会儿他们过来,发现我站在外边的要好,最起码没真想跑。”
那个人第三次沉默。
庄桥霖第一次没绷住笑。
她玩那么长时间的游戏游戏,还是第一次演这样的蠢角色,不太熟练还是容易笑场。
好在那个人没怎么注意到她的微动作。
她似乎真的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带走庄桥霖。
这件事情原来是需要斟酌那么久的吗?
看来是个大事。
庄桥霖催她:“考虑好了吗?我等着你。”
“我考虑好了,我可以现在带你走。”那个人无奈,“但你得真的敢听我的做。”
庄桥霖:“你说。”
那个人:“现在,拿起地上的木棍,将自己打晕,这样我才能带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