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笑而不语。
他们俩在庄子上做的事,的确与以往大不相同,令人欣慰。
去年自己受的罚,挨的打,心思没有白费。
年少的时候,觉得这几个弟弟,跟自己年岁相仿,很少以兄长的身份去管他们的事,可是长大了之后,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.......不管也不行。
放任他们如此,早晚把他们自己作死。
得管,而且还得严加管教。
李佑和李愔从封地回来之后,李承乾管着他们,这才短短一年,就管出了老父亲的心态。
他们做的不对,要提醒,他们做的很好,心里竟然也会生出欣慰,觉得苦心不白费。
“吐蕃的使者团在庄子上出了这样的事情,正好,阿耶那里也有理由继续拖着不见他们。”
“禄东赞在见到阿耶之前,是不会离开长安的,即便是走,也要上书向朝廷告辞。”
李承乾思索着:“使者团的一举一动,都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禄东赞不回逻些,咱们的计划进行着,以松赞干布自己,不会这么快就发现,咱们要挖吐蕃的根。”
“逻些如今乱七八糟的事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军营这边对逻些城里的情况,也算是了如指掌了。
毕竟百骑司的探子早就已经在逻些城里安定下来,几年之前就融入过去了。
松赞干布也不会想到,大唐在逻些下钉子,好多年前就开始了,而不是两边发生摩擦,打起仗来,现派人探消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