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站在三步外,琥珀红色的竖瞳从高处钉下来,钉的方向是她,钉的力道把她周围的空气都压得沉了一层。
他脚下那块岩石上,五道爪痕深得见底。
姒踩着碎石朝他走过去,走了两步,白色的小爪子伸出来,掌心贴在他前肢内侧那块最厚的鳞甲上,贴得稳稳的。
“阿渊。”
渊没有低头,颌骨的线条绷着,绷得颌角下方那块咬肌的轮廓硬生生凸了出来。
姒的白色尾巴绕上他的脚踝,绕了一圈,绕得松松的。
“鱼谈好了,河蚌也谈好了,你高不高兴?”
渊的竖瞳终于从河面上收回来,收回来的时候落在她白色的小脸上,落得又沉又重。
“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