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算带着王盼弟出来吃中午饭,出门的时候林圩还想送我到她家门口,我没同意。我让他把我送到公交车站,坐上824路公交车,到津市火车站之后又转了144路车,大概11点20,到了王盼弟家门口。
王盼弟住在城中村的筒子楼里。
我来津市上班的时候,中介带我找过这种筒子楼。这种楼有一个特点,就是建筑密度极高,楼与楼之间只留一条窄巷子,三轮车勉强通过,救护车都进不来。采光和通风极差,白天也要开灯。冬天没有暖气,只能靠一个小太阳或煤炉取暖,烧煤有安全隐患,不烧就只能多裹几层被子。
公共厕所是最大的硬伤。城中村的厕所都是公用的,在巷子尽头,水泥地面常年湿漉漉的,冬天结冰的时候,走路不小心还会摔倒。
这种房子也有最大的一个好处,就是便宜,80到150块一个月。我打量着王盼弟住的位置,估计也就80块的月租金。
她住在6楼,我一路小跑上去还有点微微气喘,不能想象她每天上下楼、上厕所、买菜吃饭得有多不方便。
看到我过来,王盼弟特别兴奋,给我指了指地上的几袋米面粮油,“这都是你朋友送来的,还有这个钱……”她掏出钱想要给我,“我不能收,他走得太快了,我没追上,你给拿回去吧。”
我把钱给她推回去,打量着她这10平米不到的小房间。
不比不知道,这一比较,我发现我租的地方是真不错。王盼弟这里,没有窗户,只有一张床,床还是木板搭的,看着有点不稳当,一床厚厚的棉被,虽然有点旧,但很干净。角落处有一个小马扎,地上有个没轮子的拉杆行李箱。
看样子她过得挺难的。陆子峥说她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吃,也是穷到末路了。
再看她,也就一米五几的身高,瘦得脸上颧骨都出来了,头发梳成了一个马尾,发丝枯黄。她穿着牛仔裤,我看不到断了的那条腿,我也不忍心看。
她才多大年纪,跟我差不多大,现在的模样是又老又小。
在我打量着她的时候,她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我。
她的局促不安,她的手足无措,我都看在眼中。我拉着她的手坐下,“要不换个地方住吧?”
她愣了愣,随即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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