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听出来了。
她忍着不悦，满脸愧疚地说：“祖母，今日这差错是我造成的，是我没能调查清楚。祖母您放心，我一定将事情调查清楚，给您一个答复。”
秦月蓉颇有些不满地问：“人就在这里，你还要怎么调查清楚？”
“祖母，要不您先回去歇着吧，几位妹妹都在这里呢，我们一定仔细审问。”
“何不直接送官府？”姜未晞提议道。
薛蓁蓁脸色一白，她回头对上姜未晞充满笑意的眼神，顿时觉得无比刺眼。
她总觉得，这事来的蹊跷。
分明她设计好了一切，怎么临了却出了差错？而且，姜未晞遇事不慌，反而能如此冷静应对，还提议送官府。
显然，这一切她早就知道了？
薛蓁蓁的表情很难看，她以为她算计好了一切，谁知道竟被姜未晞提前知道了。
难怪她会一口答应今天过来，难怪……
先前解释不清楚的事情，现在都能解释清楚了。
薛蓁蓁眸色深深地看了姜未晞一眼，反问道：“若这时候送官，岂不是染发旁人都知道我们薛家今日发生的事情？”
“祖母是最要面子的，若是事情传出去了，祖母的名声，薛家的名声，该往哪里放呢？”
“你是姜家的女儿，做事都有人替你兜着。可我们不一样，做事要瞻前顾后。”
薛蓁蓁说话一套一套的，把家丑不可外扬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“四小姐，这话蓁蓁的确没有说错。”薛家大房夫人出面道。
她体态端庄优雅，说话也轻声细语的，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。
姜未晞对这大夫人亦没有好感，算起来，大夫人也是她的大舅母，她该与她们亲近些的。
但是，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，这端庄优雅的大夫人平日里可没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姜未晞微微一笑，看着大夫人道：“不过提议罢了，与其在这争论没有结果，送官府是最好的办法。既然大夫人和薛表姐都不愿意，那你们可曾问过老夫人的意见？”
“……”
大夫人嘴角的笑容僵住，她不动声色地瞥了姜未晞一眼，笑容逐渐扩大：“受惊吓的是老夫人，她自不愿意去官府。我们薛家的家事，暂且就不劳四小姐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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