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深重，但谁让那小贱人抓住衣裳不松手。仓皇之下，我未能找到这粒纽扣，怕被人发现，只好把衣服烧了。”
景仲辛勾唇，继续问：“既然你说衣裳是顾璋赏你的，那你说说，有何人看到你穿了这衣裳？”
小厮看了一眼跪在自己右侧的人，用眼神疯狂暗示。
胆子小的小厮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，正欲开口时，一直在旁观的齐瞾幽幽开口。
“本王最讨厌撒谎的人，若本王知道你在撒谎，本王拔了你的舌头！”
声音不大，却掷地有声，吓得那胆小的小厮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又咽了下去，一个劲打寒颤。
景仲辛一拍惊堂木，冷淡地说：“既然你找不到证人，你让本官如何相信你？到了大理寺，你还敢扯谎，真觉得背后有人护你？”
景仲辛提高了音量，顿时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大堂立马安静了下来。
胆小的那个小厮忽然就受不住了，他看见摆在自己面前的尸首身上慢慢浮现了几个字：撒谎，我带你一起去地狱！
他一个劲磕头，像疯了一样，口中不停地说：“我不撒谎，我不撒谎，我不撒谎……”
景仲辛给下面的衙役一个眼神，衙役赶紧上前按住小厮，逼着他抬起头来。
景仲辛眯了眯眼睛，凌厉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小厮哭了起来，一边哭一边嚎：“大人，奴才都招，奴才都招了。”
“人不是我杀的，是大少爷杀的，我们只负责埋尸，跟我们没有关系啊！”
“好了，我没撒谎，我没撒谎，不要拉我下地狱……”
小厮已经疯了。
眼看着同伴已经疯了，另一个小厮想起埋尸那晚遇到的事情，他忽然头皮发麻，不敢继续替顾璋顶罪。
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，镇定地说：“景少卿，我也招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身侧的顾璋甩去一个刀眼。
可惜那小厮已经低头，不敢去看顾璋的眼神。
“景少卿，人的确是大少爷杀的。只要是大少爷觉得心动的姑娘，他会想法子带到府里来。这些姑娘受不了虐待，最终都死在大少爷的手上。”
“景少卿，这些事情都是大少爷逼着我们做的，我们是冤枉的啊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顾璋终于绷不住了，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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