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一躬，身形几乎弯成了九十度。
“是我输了！”
他抬起头，声音洪亮，字字铿锵。
“陈凡师弟，你的道，比我的更完整，更圆融！今日一战，胜过我多年苦修！”
“多谢……成全！”
轰！
此言一出，全场哗然！
九州武院的弟子们，非但没有因首席落败而感到羞耻，反而一个个挺直了胸膛。
他们看着场中坦荡磊落的赵孝天，再看看那个平静回礼的陈凡，眼神中的敌意与轻视彻底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，纯粹的敬畏。
这，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风！
高台之上，王老怪与林玄清对视一眼，两人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，几乎要咧到耳根。
“开玩笑，”王老怪心中畅快地腹诽，“这可是把一整个起源古界都给炼化了的小怪物，能接下赵孝天全力一击，才只是开胃菜而已。这帮老家伙，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与此同时，天剑、沧海等学府的总导师们，终于从石化的状态中艰难地恢复过来。
他们看向陈凡的眼神，彻底变了。
那不再是看一个惊才绝艳的晚辈，也不是看一块值得投资的璞玉。
那眼神，仿佛是在看一条已经初具峥嵘，于浅滩中悄然凝聚了形态，即将腾飞于九天之上的……真龙！
场中，陈凡面对赵孝天的躬身大礼，也郑重地回了一礼，姿态谦和，眼神真诚。
“师兄过誉了。你的拳，至刚至纯，也让我对力的真意有了新的感悟。”他平静地说道，“是我该谢过师兄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