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冷冽地望向北方的天际线。
在那极目之处,赤岩主城的方向,血色的狼烟正冲天而起,遮蔽了大半个穹顶。
少年嘴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抹冰冷而张扬的笑意。
“赤岩城……洗干净脖子了么?”
“擂鼓。”
陈凡抛下手中的玄铁虎符,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让管家吩咐后厨添一壶温酒。
玄冥城主身躯猛地一颤,那双曾威慑方圆数万里的浑浊老眼中,仅剩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他不敢擦拭嘴角溢出的鲜血,强提一口残存的真元,跌跌撞撞地冲上废墟残存的聚将台。
咚!
沉闷的巨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
紧接着,九霄裂云鼓的狂暴音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狂风,一圈圈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!
咚!咚!咚!
三十六声鼓鸣,这是玄冥主城自建城三千年来,唯有遭遇灭城之祸或发动倾城血战时才会敲响的至高聚将令。
整座主城彻底沸腾。街道两旁的石屋瓦片簌簌坠落,无数闭关的武修自洞府内惊醒,骇然望向城主府的方向。
“九霄裂云鼓?三十六响?!”
“城主府出事了!快去!”
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一道道强横的遁光自各个势力的大院深处冲天而起,直扑城主府废墟。
率先赶到的烈阳宗主赵千绝踏空而立,目光扫过下方的一片狼藉,心头巨震。
巍峨如山的城主大殿已然化作碎石焦土,护城大阵的核心灵脉寸寸龟裂。当他的目光落在聚将台前时,整个人如被雷殛,生生定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