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比裴肆矮小半头,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,头发微长,五官生得很漂亮。不是裴肆那种冷峻的好看,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痞气的、让人过目不忘的好看。他的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,双手插在口袋里,走路的姿态散漫得像一只在街上闲逛的猫。
“吴正?”白凤鸣认出了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顾雨也认出了吴正。顾雨见过他几次,印象最深的是他那张嘴。什么话都敢说,什么玩笑都敢开,但该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。他在圈子里也有名,不过不是因为娱乐圈,而是因为吴家在商界的地位。吴氏集团做的是能源和地产,跟裴氏是多年的合作伙伴。
裴肆走到卡座前,低头看着顾雨。
顾雨仰起脸看着他。她的脸因为酒精微微泛红,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,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莫吉托的薄荷叶碎。
“喝了多少?”裴肆问。
“一杯半。”顾雨老实回答。
裴肆拿起她面前的杯子闻了闻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莫吉托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白凤鸣心虚地把自己的杯子往旁边挪了挪。裴肆的目光扫过去,看到了那个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和剩下的冰块。
“长岛冰茶?”裴肆的语气没有什么波动,但白凤鸣觉得自己的后背在发凉。
“就,喝了一点点。”白凤鸣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吴正从裴肆身后探出头来,看了一眼白凤鸣,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杯子,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长岛冰茶?白小姐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白凤鸣瞪了他一眼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不关我的事,”吴正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但嘴角的弧度一点没减,“我就是替你的胃担心。这东西后劲大,你现在觉得没事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乌鸦嘴。”白凤鸣嘀咕了一句,端起杯子想再喝一口,被吴正伸手按住了。
“别喝了,”吴正的语气忽然正经了一些,“你一个女孩子,喝这么多不安全。”
“我有小雨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