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他。他也看着她。
“苏泽。”顾雨先开了口。
苏泽站直了身体,把手机关了,放进口袋。“顾雨老师。”
“你不用再给我送东西了,”顾雨说,“也不用帮我做那些事。我有助理,不需要你帮忙。你把心思放在演戏上就行。”
苏泽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顾雨说,“以后拍戏的时候不要一直看我。你是演员,对手戏的时候看我是正常的,其他时候不用。你的注意力应该在戏上,不是在我身上。”
苏泽又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顾雨说完,转身走了。
身后没有传来声音。她没有回头。
第二天,咖啡没有了。花没有了。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走了。化妆间门口没有人了。顾雨拍戏的时候,那道目光也不在了。苏泽像换了一个人,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砸进了戏里。NG的次数少了,导演夸他的次数多了。他不怎么看顾雨了,看也是在对戏的时候看,看完就移开,不多停留一秒。
顾雨觉得这样挺好。
有一天收工后,小何在车上跟她说:“雨姐,苏泽今天那场戏演得真好。导演说他是这部戏的惊喜。”
“嗯,”顾雨说,“他本来就有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