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早就知道会这样？”
顾雨没有回答。
徐思念说你是不是故意打游戏的？故意让林源看到，故意让苏泽说漏嘴，故意让程欣把消息放出去，故意上热搜。
你从第一天就知道了，对吗？
顾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看着窗外。
程欣把她男朋友安排进剧组，不是为了让他给剧组写歌，是为了让他挖我的黑料。
她不知道我知道，所以她安排的人是在替我做事。
她帮我挖了一个代言，我应该谢谢她。
徐思念看着顾雨，沉默了很久，“你这个人，真的不能惹。”
顾雨笑了，“你才知道？”
签约那天，苏泽穿着一件白衬衫，头发剪短了，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很多。
他坐在顾雨旁边，手里握着笔，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。他想起上一次签合同的时候也是坐在顾雨旁边，签的是雨时工作室的艺人合同。
“雨姐，”苏泽签完字，放下笔，“你是不是从第一天就知道林源是谁？”
顾雨看着他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苏泽想了想，“你让我说漏嘴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。你不是一个会犯这种错的人，你不会让我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说任何重要的话。”
顾雨没有回答，站起来拿起那份合同，“走吧，晚上还有五排。今天是赛季最后一天，我们要冲王者。”
苏泽看着顾雨笑了。
林源没有拿到OST。程欣没有给他资源，程淼没有兑现承诺。
他蹲在剧组那么多天，挖出来的料帮顾雨拿了一个游戏代言。
他不是顾雨的对手，他是顾雨的工具。
林源坐在出租屋里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顾雨和苏泽的代言海报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吉他靠在墙角，琴弦上落了一层灰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弹了。
他想起自己刚进剧组那天，背着一把吉他，穿了一件黑色卫衣。
他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，现在他知道了，机会不是等来的，是抢来的。
他抢不过顾雨。他不是输在才华上，他是输在顾雨比他聪明。
晚上，五个人准时上线。
白凤鸣在语音里问顾雨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源是谁，顾雨说嗯。
白凤鸣说你这个人真的很阴，顾雨说谢谢。
裴肆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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