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，他们像一对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。
顾雨笑了一下，“看到了？”
裴肆说：“看到了。”
顾雨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裴肆说：“很好看。”
顾雨问：“什么很好看？”
裴肆说：“你。”
顾雨走回了宴会厅，裴肆在走廊里多站了一会儿。
晚宴结束后，嘉宾们陆续离场。
顾雨从侧门出去，上了保姆车。
裴肆从地下车库开车离开。
两个人走的是不同的出口，但他们在同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，两辆车并排停在一起。
顾雨隔着车窗看到了裴肆的车，裴肆隔着车窗看到了顾雨。
没有人摇下车窗，没有人打招呼，绿灯亮了，两辆车同时驶出路口，一个往左，一个往右。
内场的照片还是被拍到了。
不是红毯，不是合影，就是他们坐在座位上的照片。
顾雨坐在第一排靠左，裴肆坐在第一排靠右，两个人之间隔了好几个座位。
没有牵手，没有对视，没有任何互动。
但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好，把两个人的侧脸都拍了进去，背景是模糊的灯光和人群。
网友把这组照片放大、调亮、分析。
“顾雨的珍珠耳钉又出现了，一定是裴肆送的。”
“裴肆在看顾雨，你们仔细看，他的头微微偏了一点，那个方向就是顾雨。”
“他们虽然没坐在一起，但坐得很近啊，只隔了几个座位。”
“这就是公开的好处！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一起！不用躲！不用藏！不用怕被拍到！”
放肆夫妇超话的粉丝们奔走相告。
有人说“以前他们参加同一个活动都要分开坐，现在可以坐同一排了”，有人说“公开了就是好，不用假装不认识了”，有人说“希望下次能坐在一起”。
顾雨刷到这些评论的时候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天晚上，顾雨发了一条微博。
没有配图，只有一句话：“今天活动很顺利。谢谢大家。”
评论区有人说“顺利就好”，有人说“顾雨今天好美”，有人说“下次能不能和裴肆坐在一起”。
顾雨没有回复，但她看到了。
她放下手机，关了灯。
黑暗里她的嘴角是弯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