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旁边的助理说：“第二条，晚上八点发。”
第二条的标题更狠：《顾雨片场训斥新人，白凤锦默默垂泪》。
配图是一张白凤锦的侧脸照片，眼眶微红，睫毛上挂着泪珠，背景是片场的灯光设备。
角度刁钻得像是偷拍，从斜后方四十五度角，刚好拍到白凤锦的侧脸和顾雨模糊的背影。
但白凤锦的粉丝一眼就看出来了：这张图根本不是片场花絮。这是上个月剧照师拍的宣发物料，用的是白凤锦那场哭戏的剧照。
原图里没有顾雨的背影，那个背影是后来P上去的。
白凤锦的粉丝开始在评论区辟谣。
但他们太少了。
于倩倩的水军是三百人的团队，二十四小时轮班，而白凤锦只有不到三十个真爱粉在拼命发帖澄清。
双方的力量对比就像一只蚂蚁在跟一辆卡车较劲。
于倩倩不在乎这些细节。
她要的不是实锤，不是铁证，不是让人百分之百相信顾雨欺负了她。
她要的只是“顾雨有争议”这五个字。
因为在娱乐圈里，“争议”就等于“风险”，而“风险”就等于“品牌方会重新考虑”。
只要有几个品牌方犹豫了、撤资了、换人了，她就赢了。
她不需要赢得很彻底。她只需要赢一点点。
第三天，于倩倩约了白凤锦吃饭。
她选了一家日料店，在新城区的某个写字楼顶层，私密性很好，包间与包间之间隔着实心的木板墙，说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。
她提前半小时到的，换了三套衣服才出门，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配一条深色的阔腿裤，妆容也特意做了减法。
粉底薄了半层，眼影从大地色换成了接近肤色的杏色，口红选了最淡的豆沙色。
她要的不是美艳，是“真诚”。
白凤锦到的时候，于倩倩已经点好了菜。热毛巾、开胃酒、前菜，一样一样摆得很整齐。
她站起来迎接白凤锦，笑容恰到好处。
不大不小，不冷不热，像一个贴心的姐姐在等妹妹。
“凤锦姐，你来啦，快坐。”
白凤锦坐下来，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她环顾了一圈包间，目光在墙上的浮世绘上停了一秒，然后收回来，看向于倩倩。
“凤锦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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