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。
那再往前呢?不知道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是:他现在单身。
白凤鸣把手机扣在胸口,仰面躺倒在床上。
床垫弹了两下,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两晃,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朵炸开的云。
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,像银河被揉碎了洒在那里。
她盯着那些光斑看了很久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。
他不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?他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的?他如果喜欢一个人,会是什么样的?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是蚕丝的,凉丝丝的贴着皮肤,但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那种烫不是夏天的燥热,是心里有一团小火苗在烧,烧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暖的。
第二天早上,白凤锦起床的时候,看到厨房里多了一锅粥。
白凤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丸子头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,手里拿着勺子在搅粥,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米香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白凤锦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三秒钟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“姐?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白凤鸣没回头。
“你几点起的?”
“七点。”
白凤锦沉默了。
在她的记忆里,白凤鸣上一次七点起床,大概是高三那年被妈从被窝里薅起来去上早自习。
后来上了大学,白凤鸣的起床时间就再也没有早过九点,工作了更是变本加厉。
她说她这种“夜间灵感型”的人,上午的脑细胞都在睡觉,叫醒它们是不道德的。
“你煮粥?”白凤锦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,好像她不太确定“煮粥”这两个字和白凤鸣之间能不能组成一个合理的句子。
“嗯。”白凤鸣关了火,盛了一碗粥放到餐桌上,“吃早饭。”
白凤锦坐下来,端起粥碗,看了一眼。
白粥,白的,纯粹的,除了米和水什么都没有的白粥。
没有皮蛋瘦肉,没有青菜虾仁,没有红薯南瓜,什么都没有。
就是白粥。
“你就煮了白粥?”白凤锦问。
“第一次煮,不敢搞太复杂的。”白凤鸣理直气壮地说,好像“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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