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去看,才能尝出里面的东西。
白凤鸣没有拆穿他的"雨太大了"。
她只是放松了肩膀,整个人往座椅里陷了陷,把被雨打湿了一点的那半边肩膀稍稍侧过去,让暖风口的风正好吹在上面。
"你饿不饿?"她忽然问。
李青州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:"什么?"
"我家楼下有一家粥店,开到凌晨两点。"白凤鸣的声音很轻,像是不想打扰雨刮器工作的节奏,"你要是没吃晚饭的话。"
车内的安静持续了几秒钟。
雨声在外面持续着,像无数只手在敲打着整辆车。
白凤鸣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然后李青州说:"好。"
他打了一下方向盘,车子在前面路口右转,没有往她家的方向开,但也没有问她粥店在哪里。
像是在说:你指路,我就开。
白凤鸣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的雨慢慢变小了一些,路灯的光从模糊变得清晰,像一幅被渐渐擦去雾气的画。她想,今晚的雨大概不会停了。
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没有握拳,整个人很放松地靠在座椅里,脸上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。
她也没有说话,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需要再追问他了。
他已经用他"路过"的方式告诉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