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怎么又成旱鸭子了。
但现下没空多想了,也不能叫侍卫们救,那是他的女人,侍卫去救,有了肌肤之亲,算怎么回事?他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?
陆燕绥制止了石堰,扔下一句“让侍卫们离远些”,连外袍都来不及解,直接扎入湖水中,迅速朝那边游去。
石堰站在船上看傻了眼。
他想说,姨奶奶好像是会水的吧?那个在水里扑腾的,可能不是姨奶奶。
先前不是喊了两个丫头过来吗?现在那艘画船上,只剩下一个了。
三爷是关心则乱,一遇上姨奶奶的事,就……
石堰暗骂了句造孽,想到什么,又有些幸灾乐祸。
那个水里扑腾的,估计是另一个丫鬟吧?三爷把她救上来,会不会收了房?这下可算有人跟姨奶奶打擂台了!还是姨奶奶的婢女飞上枝头,这不得演一出大戏?
石堰欢欣鼓舞地招呼其他侍卫把船划远。
陆燕绥牢牢摁住女人的手脚,将人托出湖面,往画船上送。
绾央口鼻探出湖面,总算能喘气,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喉咙里溢出死而后生的抽泣。
这一抽泣,出了声,陆燕绥听出不对,扣着女人腰肢的手一顿,低头仔细一看。
这女人发髻早散了,乱糟糟地遮住了大半张脸,脸型和肤色,都与少微一致,他一开始也没察觉,这会儿仔细一看,赫然是那个梳头婢。
他一愣,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从刚刚到现在的情形,登时大怒。
绾央被他毫不留情地甩上了船。
喜儿看着三爷阴沉的脸色开始害怕,想往画船角落里缩,被陆燕绥提溜了过去。
“你主子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