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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日打雁,却被雁雀啄了眼。
术业有专攻,汪明琦只是精通妇人千金科,前天在她屋里检查出蛇,他为什么不立刻找个熟习蛇性的人来看看。
他只顾着和她争辩解释红鸳的清白。
是他一叶障目,自大自负,轻信直觉。
他不想承认,自己有可能被除她以外的内宅妇人愚弄了,他觉得自己像被人照面扇了一耳光,面皮都是烫的。
她的怀疑很有可能是真的,如果她的疑心不这么重,如果她不这么警觉,那条蛇会不会趁人不备时咬伤她。
那条蛇有没有被喂蟾毒……
陆燕绥不敢再深想下去了,他也没心思再等石堰的答复。
他让人去叫了管事过来。
这管事是年初下江南时,从京里一起过来的,是他的亲信之一。
管事恭恭敬敬地请安:“三爷有什么吩咐?”
陆燕绥沉吟着问:“这次京里跟着红鸳过来的,都有哪些人?”
“……是比照着府里姨娘的待遇来的,”管事回道,“一个老嬷嬷,两个大丫头,四个粗使丫头。还有一个家里的厨子,是老太太给的,说原本不知道三爷在南边待这么久,怕三爷想家里的口味,特意送来给三爷做做家里菜的。”
陆燕绥道:“把人都叫过来,还有红鸳,一起叫过来。”
管事的有些不明所以,但看三爷的脸色,也不敢多问,应下后,看见地上放着的一只蛇笼子。
他有些明白过来。
“这是石堰找来的吧?”管事试探着说,“昨儿下午三爷吩咐的那件事……要不待会儿我就叫人放红鸳姑娘屋里去。正好他们都过来回话,那院子里没人看家。”
陆燕绥摆摆手,有些疲倦:“不必了。”
还有什么好放的。
原本只是搞不定张少微,才无奈妥协,他自己是不认可这种做法的。
有错就罚,无错就放,弄条蛇去报复算怎么回事。
她要他一个态度,所以他给她一个态度而已。
本来说不通动机,也没有证据,如今动机有了,证据有没有,其实也无所谓了。
……
红鸳那一屋子的人过来时,脸上都有不安。红鸳更是满脸的警惕,问道:
“三哥,你把我们都叫过来干什么,你该不会是想把我们送回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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