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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少微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问:“都这么晚了,三爷有叫人捉蛇吗?有没有人来叫我?”
喜儿一听捉蛇,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,拖长音调:“姐……”
张少微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喜儿一脸神秘兮兮:“听说外院出事儿了,三爷他,砍了别人的脑袋!书房门口流了一地的血,好生吓人呢!”
张少微一愣:“是吗?砍的谁,当官的?”
“不是!”喜儿道,“就是那个红鸳呀,她身边的嬷嬷,姓于的那个。”
张少微:“好端端的,怎么把她给砍了?那条蛇难不成和她有关系?”
喜儿:“对呀!三爷不知怎的没有放蛇吓唬人,反而要严查,把那个红鸳连带着她身边的人,都给传外院去了,叫她们自己检举,检举不出来,就每个人都挨五棍子。那个于嬷嬷先挨了五棍,把剩下的人吓坏了,等要打第二个,还没打,第二个人就招了。”
张少微琢磨:“那条蛇不是没什么毒吗?我看他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。怎么查出来真是有人纵蛇,就到了砍头的地步。你还听说了什么没有?”
“是去清扫血迹的婆子给传出来的,只说了这些,不知道更多的呢。”喜儿也是很惋惜自己没打听到。
张少微若有所思。
喜儿又给她说了个事儿:“姐,那个红鸳,在咱们院子里跪一下午了都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