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糟蹋坏了,你倒是可以再找女人生去,我怎么办!”
定远侯直摇头:“痴男怨女,你怎么就看不透,白长这么多岁数。燕绥这小子,官做得虽然大,但男女情事上还是经历不多,年轻气盛啊,你别插手,越插手他越要跟你对着干。等他哪天撞到南墙了,自然知道回头的。”
“跟你讲也是鸡同鸭讲!”朱夫人火大,“不是你亲自生的你就不心疼。撞南墙撞南墙,说得轻巧,万一这南墙一撞就回不了头呢?你是没看到碧桃那贱婢疯起来什么模样,扎人眼球,咬人脸肉,一点都不带怕的,连我都敢打,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?!”
定远侯唔了一声:“碧桃竟然敢打你?”心里却想,生死关头了,人家别说打你,若是有机会,还要杀你呢。
“可不是——”朱夫人正待添油加醋一番,外头便响起丫鬟的通报:
“三爷来了。”
朱夫人立即闭了嘴,而且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一张美人面,更是煞白煞白的,推着定远侯:“你去,你去把你儿子赶走,我不想见他。”
定远侯磨磨蹭蹭地站起身,迎面见竹帘打起,儿子低头走进来,当爹的遂又坐回去。
陆燕绥抬眼一见爹娘两个都在,拱了拱手:
“老爷怎的还在内院。想来是还没得到信儿,兵部才下的札付,遣老爷赴辽东督理马政,日子就在眼前。老爷还是快些收拾行李,免得明日上路匆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