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和陆家的婚约还在,万一,是今年兵部核定的引数总共就这么多呢?”
郢国公冷冷道:“你以为我凭空来问罪?上个月还进得去陆家的门,如今就进不去了。我花了大价钱,才请到陆三身边那个叫安顺的小厮出来喝茶,他给我透的口信儿,说是我们府上驭下无能,一个姓周的管事,在外头胡乱嚼舌根,惹得他主子不快。我们府上姓周的管事,不就你那个陪房!你给我老实说,他到底嚼了什么舌根,惹来这么大灾祸?!”
郢国公夫人没法再狡辩,顿时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情,懊恼不已地坐下来:
“我哪儿知道会惹这么大的祸!那周泰也没说什么,也不是我指使的,他就是听见永昌侯家那个姓董的小妾的弟弟,在四处打听陆三那个妾的事情,他就随口说了个谎,说陆三家里那个妾没有诰命。我要是知道会惹这么大麻烦,我当天就要叫周泰去和他说明白的!”
郢国公不相信:“不可能,要真的只是说了这么句谎,那陆三怎么会发这么大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