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先生,讲得有鼻子有眼儿的,说靖海侯一家子路过宝坻时,那靖海侯夫人曾携女上广惠寺进香,中途闯进来一个游方的和尚,愣是要给那靖海侯嫡长女看相,靖海侯夫人就同意了。
“他们看相的时候,禅房里就藏了个原先在那儿躲懒睡觉的小沙弥,一群人进来,那小沙弥怕现身会惹香客不快,所以没有作声,这么一来,反而弄拙成巧,将那游方和尚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,说那施家大小姐,是眉藏锦瑟纹、额带赤霞光,乃是丹凤临凡,贵不可言呐!”
郢国公听完,反倒没把注意力放在凤命上,而是问:“你在哪家茶楼听说的?那说书先生你可认得?当时听书的人有多少?你从茶楼出来,那茶楼里头是什么情形?”
郢国公世子也不是个傻的,早和他爹想一块儿去了,笑得更乐:“爹你还别说,那茶楼正是京里生意最红火的仙居茶楼,那说书先生就是胡老儿,仙居里常登台的那个,当时听书的少说有两百人。
“儿子从仙居出来往家里赶,路上就看见了中城兵马司的往那边赶。可那仙居一向是雅俗共赏的地儿,从贩夫走卒到闲散勋贵,什么身份的没有。中城兵马司也不能把他们全围了,何况中途还有像我这样结账走人的。如今这消息怕是瞒不住喽!”
郢国公细细琢磨了片刻,幸灾乐祸地笑起来:“这一准儿是有人要整陆家和施家。只不知道是陆家得罪的人,还是施家得罪的人。”
郢国公世子则笃定地说:“定然是陆三惹的祸,那施家在京城没多少根基,不至于叫人这么整他们。而且,他家姑娘有凤命,这不好事儿吗,进后宫或是进雍王府,他们施家可就扎下来了。”
郢国公却说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要是施家姑娘已经当了妃子,这才罢了,可她施姑娘尚且还待字闺中,凤命能是什么好事儿?皇后尚在,雍王妃也青春正盛,不管是进宫还是进雍王府,皇后和雍王妃有哪一个能叫她好生活着?就算皇后不行,那也还有贵妃呢。这姑娘算是完了。”
“哎呀管她完不完,反正陆三肯定玩完了,”郢国公世子对不属于他的姑娘没兴趣,只对结亲不成反结仇的陆三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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