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亲事便作罢吧,某也要进宫谢罪去了。”
靖海侯自认自己做得不太地道,明明知道女儿有凤命,却还答应陆家求娶,这不是把人往贼船上拉吗?但是知道自己有错在先,那就更不能露怯了,不然只会更加落于下风。
靖海侯神色肃然,说话不太客气: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施陆两家虽未来得及结秦晋之好,但陆三爷这般急切,未免太难看了。”
陆燕绥心中一哂,面上苦笑:“施侯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。真论起来,其实是你施家隐瞒在先。陆某不过是看在施姑娘的份儿上,才不做计较罢了。”
靖海侯有点不想打机锋了,脸怪热的,还是直接露獠牙来得舒坦,他慢条斯理说:“我施家有错在先,我认,不过还请陆三爷谅解,到底我家也没真的做什么不臣之事,不过是瞒下了一个和尚的疯言疯语,想要个出色的女婿而已。
“陆三爷若是如此急于洗脱嫌疑脱罪,将所有过错归于我施家,那就别怪我到时说出些与你事先勾结的胡话,也好共同承担皇上的雷霆之怒。毕竟,这隐瞒凤命私自结亲的罪名,我施家担不起。”
陆燕绥是真笑了。亏得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名堂,不然,他要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拉进这趟浑水,还被人这么威胁,他迟早让施家掀个底掉。
不过,既然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名堂,他自己理亏在先,那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。
但装还是要装一下的,不然他岂不成了泥人,与过往的作风大相径庭了。
陆燕绥短促地笑了一声,淡淡道:“施侯爷这是在威胁陆某吗。既然想拉着陆某一起死,那就请准备好贵府与陆某勾结的罪证。不然,皇上那里怕是不好糊弄。毕竟,侯爷口中的和尚疯言疯语,与福州的传言放一块儿,倒是没那么让人信服。”
靖海侯心下愕然。福州的传言,他已经知道了?
福州距燕京万里迢迢,他这么快就知道了?
他还不死心地想确认一下,面色不动:“传言?有何传言。”
陆燕绥十分和善地全盘相告:“不日前得到的消息,说福州一带有传闻,姑娘命格贵重,乃是衔玉而诞,且接连定了三位未婚夫,都无法承接她的贵气而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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