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不出来,这乌纱帽也别戴了。”
没搭理靖海侯,靖海侯大气不敢出。
陆燕绥捡起折子飞快地看了一遍,面露惶恐之色,重重磕了个头道:“皇上明察!微臣本是早年间仰慕施大小姐,这才在施家进京后立即请媒说亲,西宁侯所言微臣在宝坻布置耳目提前探查凤命一事,完全是臆测!”
皇上冰冷的目光投向靖海侯:“是这样吗?”
靖海侯点头如捣蒜:“顺德十二年,小儿外出至浮梁为家慈采买寿礼,偶遇了当时游学至浮梁的陆大人,两家的交集由此而来。微臣也是欣赏陆大人的为人和本领,这才毫不犹豫答应将小女嫁给他。”
皇上:“那凤命是怎么一回事?”
靖海侯满脸愧色道:“确实在宝坻偶遇一游方和尚,为小女批命。可微臣事后打听,那和尚素来靠坑蒙拐骗为生,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微臣若是信了他给小女的批命,岂不是贻笑大方,让外人知道了,岂不有觊觎中宫之位的嫌疑。国母尚在,世上哪个女子敢称凤命呢。是以微臣战战兢兢,并未将此事当真,陆大人来求娶小女时,微臣实在不愿错过这个良婿,纠结数日,还是答应了。不成想会引出这等变故,连累陆大人,微臣惭愧啊。”
皇上冷笑:“如此说来,陆三你竟是全无错处了?”
陆燕绥也惭愧道:“微臣错在不该因一己私欲定夺婚事。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。倘若微臣应了家中长辈之言,今日也不会招来觊觎凤命之女的流言蜚语。不管凤命是真是假,臣微贱之人,身沐主恩、位列朝班,寸功皆出自圣裁,岂敢僭越。
“如今在施大小姐嫁入寒舍前夕曝出她的凤命之事,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上天不能容忍微臣迎娶凤命之女,施大小姐合该婚配天子。微臣已与施家退亲,现下特来请罪,任凭皇上处置。”
那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什么的,还真是说到皇上心坎里去了,说得皇上疑心都消了大半。
皇上淡淡地说:“你私以为,该受何等罪罚?”
陆燕绥:“皇上若是信西宁侯之言,疑心微臣是提前获知施氏女凤命才蓄意求娶,那微臣当即摘了这顶乌纱帽听候问斩。可皇上若是信微臣忠君之心,那微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