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对他们?你要敢打他们的主意,我跟你拼了!”
她说话就恶狠狠亮出了剪刀。
“少微!”陆燕绥语气严厉,想把剪刀夺过来,又怕两人争抢会伤到她旁边睡觉的壮壮,只好口头警告她,“还不把剪子放下来,你小心伤了壮壮!”
张少微:“她都要把我孩子抱走了,我孩子不认我了!我还管这个?!这是我拿命生的,谁都不能抱走!”
陆燕绥:“……这是太太,过了门你也要喊母亲的,谁准你这么说话?”
张少微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们。
朱夫人一张西施面青白交加,气得半死:“陆燕绥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!”
陆燕绥对家事一直秉持和稀泥的态度,不痴不聋不做家翁麽,他息事宁人地说:“太太就体谅体谅她吧。才生完孩子,还在护崽呢。回头我会教训她的。”
“护崽?”朱夫人说,“你落地五天就让老太太抱去了,我也没说护崽。天下孝道不都是这样吗,难道我要守孝道,她这个婢子出身侥幸能当正房的,反而不用守?!”
一直在观望的太夫人总算开口了,她皱着眉:“你是脑子不清楚还是跟你儿媳妇一样也失忆了?你撵上门要打杀她,人家放心把孩子交给你才是傻子。”
这一层让太夫人说了,陆燕绥就说另一层:“太太身体不好,照顾两个孩子,更不好养身体了。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。”
朱夫人瞪直了眼看着他们祖孙两个,忽然大哭起来:“你们!——你们都欺负我!侯爷不在家,你们都欺负我!为什么在我这里要遵守,在她那里就不用遵守!这是什么道理!”
她大哭着,踉踉跄跄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