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,弓矢营不急上前,提防敌军骑兵冲阵!再派人去探!饶过丘地,去看有多少伏军!”
大军速度慢了下来,缓缓往丘地靠近。盾甲兵举起厚重的木盾,将正面和头顶紧密遮盖住,骑兵也抽出了兵器,躲在甲胄下戒备地望着高丘上的人影。
寇顾恩待在后面,没有跟着前进,正焦急中,终于有探子回报:“禀大人,丘地后只有步卒,大约两千,未发现大股伏军!”
“不可能!”寇顾恩尖着嗓子喊道,仿佛惊弓之鸟,“两千人也敢来挡十万大军?再探!”
最前方的军阵渐渐靠近了高丘,已经几乎能看清站在土垄上的卒子身形。
“锵——!”整齐的拔刀声响彻夜空,更多的人影站上了土垄,无数森寒死寂的目光朝丘地下的大军投射过来。
距离已经近到北羌士卒能看清土隆上那帮悍卒身上残破甲胄的地步,在右翼的一名骑军将领突然变了脸色。
“荒营……”
高丘上,宋功业望着一望无际的大军,笑着开口:“你们看。”
站在他旁边的一名卒子也笑了,他握着袖子擦拭刀口:“这么多耳朵,得割到什么时候去?”
“也得能活下来再说。”有其他人接话。
一名卒子眼中闪烁着寒光:“这就是大荒边营,怕死的已经死干净了。”
“然后就剩下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