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阎富贵连忙摆手,脸上的表情讪讪的:
“小林你这就误会了,误会了不是?”
“什么强迫请客?没有的事儿!”
“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提个建议,纯属建议!不听也没关系嘛!”
“咱们院那是讲文明、树新风的模范院,哪能搞那些封建糟粕?”
阎富贵眼看这喜糖是蹭不上了,心里那个难受啊。
但他转念一想,既然捞不着实惠,那也不能让这小子住得太舒坦。
他扶了扶眼镜,眼珠子转了转,阴恻恻地说道:
“小林啊,既然你是技术员,有些话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这屋,可不太好啊。”
张志强在一旁听得直皱眉,这老家伙又想作什么妖?
阎富贵指了指屋里,咋咋呼呼地说道:
“这前院的倒坐房,以前那是马号,后来死过人,阴气重得很!”
“而且这屋子背阴,终年不见太阳,潮气那是往骨头缝里钻。”
“你瞅瞅这墙根底下的青苔,都长毛了!”
“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,但住久了,那是要得风湿、闹关节炎的。”
“我听说上一个住这儿的,没住俩月就搬走了,说是晚上总听见有人在房梁上叹气……”
阎富贵说得绘声绘色,要是换个胆小的,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。
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林明远。
就算你住进来了,我也得让你心里膈应,让你住得不踏实,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!
要是能把这小子吓跑了,这房子不就又空出来了吗?到时候再慢慢谋划给自家老大……
张志强听不下去了,刚要开口呵斥这种封建迷信的言论。
林明远依然面带微笑,声音洪亮道:
“您这话我就更不懂了。”
“咱们是唯物主义者,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?”
“要有鬼,那也是心里的鬼。”
“至于条件艰苦,那就更不是问题了。”
“革命先辈们爬雪山、过草地,那条件比这艰苦一万倍!”
“我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年轻人,住个倒座房怎么了?有什么好娇气的?”
“这正是锻炼我意志的大好机会!”
“而且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要‘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’,我就把这间屋子,当成我磨练革命意志的战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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