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送林同志出门。”
林明远微微颔首。
“娄先生,留步吧。”
就在他快踏下楼梯时,娄振华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小林。”
林明远停住脚步。
娄振华压低声音:
“今天这些话,出了这个门……”
林明远接过话道:
“我没来过,您也没听过。”
娄振华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
林明远转身下楼,老张在前面带路。
出了正厅,夜风从天井吹过来。
林明远路过那几口养着名贵红鲤的大水缸,停下了步子。
老张见状赶紧驻足。
“林同志?”
林明远看着水缸里那几尾鱼,轻笑一声:
“养得不错。”
老张笑了笑:
“太太喜欢,平日里都是专人照看。”
林明远收回目光,双手插兜往外走,轻飘飘的说道:
“以后少养点。”
老张笑容一僵。
林明远没再多费唇舌,继续往外走。
老张心里一紧,这年轻人一句闲话,怎么听着都像有别的意思。
到了大门口,门房赶紧开门。
老张把人送到胡同口,低声说道:
“林同志,慢走。”
林明远随手挥了挥:
“张师傅,回吧。”
说罢,他融进胡同的夜色里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老张站在原地,看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回去。
书房里,娄振华还站在窗边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青砖胡同里,林明远的背影早就消失不见。
谭雅丽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侧,满眼忧虑。
“振华。你真信他?”
娄振华没接茬,反而丢出一个问题:
“雅丽,你觉得这小子,贪吗?”
谭雅丽蹙眉沉思片刻。
“贪。”
“但他贪得另类。”
“别人要钱要东西,他要人情。”
娄振华赞赏地点点头。
“这才可怕。”
“能用钱打发的,都是廉价的叫花子。”
“要人情的,才是未来要在咱家骨头上敲髓吸血的狼!”
谭雅丽吓得脸色一白。
“那你疯了?还这么痛快答应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