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二狗子咽了口唾沫,连连点头:
“明白!”
陈满仓狠狠瞪他:
“你最好是真明白。”
他挥了挥手,赶苍蝇似的:
“滚吧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几个人脚底抹油,各自散去。
陈满仓站在屋里,摸了摸耳朵后的牡丹烟,他想了想,还是没点。
这根烟,得留着。
回头去公社开会,趁着人多,不经意地掏出来往手里一夹,那就是无形的排面。
人有时候就认这个。
你说破嘴,人家未必信。可你拿出来的东西,人家一眼就看明白。
陈满仓低声念叨了一句:
“林同志啊林同志,你这门路,老汉我得接稳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