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傻柱直接气笑了,没好气道:
“行啊三大爷,既然您水平这么高,您给支个招。”
“我倒要听听,怎么个两头兼顾法?”
闫富贵一听傻柱接了话茬,心里暗喜:只要你顺着我的道走,我还拿捏不住你?
他装模作样地捋了捋旧袖口,清了清嗓子:
“依我看啊,柱子你也别完全不给。”
“贾家呢,也别像以前那样天天指望。”
“大家各退一步。”
“比如说,你一周给个一两回。饭盒你先紧着雨水和你自己,剩下点汤汤水水,给贾家拌个窝头,这也算是全了咱们的邻里情分嘛。”
这话一出口,傻柱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嘿!”
“闫富贵儿,您这算盘打得挺响啊!”
闫富贵脸色一变:
“什么算盘珠子?我这是帮你们调解矛盾。”
傻柱声音一下拔高,跟点了炸药包一样:
“调解?”
“合着我自己的饭盒,我自己家都还没吃利索呢,就得先想怎么给贾家留汤?”
“三大爷,您家一张嘴也不少啊,院里谁不知道您最会过日子?”
“要不这么着,您每周给贾家捐两回细粮,成不成?我也给您发个大奖状!”
闫富贵顿时急了,立刻板起脸:
“柱子,你这不是胡搅蛮缠、跟我抬杠吗?”
傻柱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:
“我抬杠?”
“您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‘大家各退一步’吗?”
“您怎么不退一步呢?”
“您家天天算计着吃饭,一颗花生米都能分成四瓣,怎么轮到我这儿,就让我拿饭盒退一步?”
闫富贵被揭了短,脸腾一下就红了。
他抠搜那是刻在骨子里的,但这辈子最恨别人当面戳穿他抠。
这年头,谁家不是精打细算?凭什么说他抠?
闫富贵立马沉下脸,搬出训小学生的做派:
“何雨柱,你注意你的措辞!”
“我苦口婆心为了大院风气,我一个清高的人民教师,难道还会惦记你那点残羹冷炙?”
傻柱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哟喂,大家伙儿听听,人民教师不惦记剩菜?”
“您这大话吹出去,前院那棵老槐树都得笑得掉层皮!”
“我哪回从外头颠勺带点干货回来,您不是跟长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