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个几岁的孩子,他能懂什么呀?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。”
傻柱铁青着脸,沉声说道:
“行了秦淮茹!收起你那套吧!”
“我以前喊你一声姐,那是我心里敬着你一个女人不容易。可不容易也不能拿我当饭口。”
“你一口一个棒梗小,怎么着,我妹雨水就是很大吗?”
“刚才你婆婆指着我妹子的鼻子,骂她‘赔钱货’的时候,你在哪儿呢?你怎么不站出来捂住她的嘴?这会儿倒跑出来装大度了?”
这话戳得秦淮茹没法接,她能没听见吗?
她就是故意放纵贾张氏在前面当疯狗,自己好在后面装可怜。
可现在被傻柱当众点出来,她就不好装了。
秦淮茹低下头,嗫嚅道:
“我……我那会儿脑袋懵了,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傻柱嫌恶地摆摆手:
“得了吧您嘞!”
“你懵没懵,反应快不快,都不关我事。”
“反正就一句话,从今往后,谁家馋那口吃的,自己凭本事挣去!”
这时候,死要面子的闫富贵又跑出来强行给自己找补,想挽回一点三大爷的尊严。
“柱子啊,你看你,这思想又走偏了不是?”
“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人不能把路堵死。”
“你今天非要把这条路堵死,将来你在院里有个急病灾难的,谁还肯伸把手拉你?”
傻柱猛地一回头,眼神犀利的盯着闫富贵,直接喷了回去:
“我长这么大,你帮过我什么?”
闫富贵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傻柱根本没打算放过他,继续扒他的老底:
“当年我爹跑了,我跟雨水在院里熬日子,你给过我一口粮吗?”
“后来我去当学徒,饿得前胸贴后背,你给过我一个窝头吗?”
“我妹妹那时候小,饿得在门槛上哭,你给过她半碗粥吗?”
这一番旧账,听得全院街坊一阵沉默。
闫富贵脸皮剧烈抽搐,还死鸭子嘴硬地强辩道:
“那时候……谁家都困难啊。”
傻柱立刻说道:
“对!您说得太对了!大家都困难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困难,那现在怎么就我何家必须不困难?”
“我刚能带点饭盒回来,你们就一个个盯上了。”
“我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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