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摸不透他的底细。
没想到聋老太太隔着两道院门,连面都没见着,居然能把事情的关节猜出个七七八八来。
何雨水想起了前些天林明远提醒过自己的话:老太太是个成了精的人物,凡事心里比谁都亮堂。
她默默嚼着米饭,把这些话全装进了肚子里,一言不发。
傻柱嘬了口烟,还是觉得不对味。
“老太太,就算人家真要相亲娶媳妇,那也是人家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。”
“院里那几个老娘们儿,至于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犯得着炸锅吗?”
聋老太太狠狠剜了他一眼:
“傻小子,你以为这院里的人,都盼着别人好?”
“林明远要真在城里成了家,有了里外帮衬,这大院里几个管事的,谁还敢拿捏得住他?”
傻柱抓了抓后脑勺,一脸不爽。
“拿捏他干啥?大家伙井水不犯河水,各过各的日子呗。”
聋老太太哼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指了指他。
“这就是你不开窍的地方!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,傻了吧唧地只知道把饭盒往别人家里送?”
傻柱脸上一阵发烫,神色尴尬极了。
“得得得,老太太,咱能不提饭盒这茬了吗?我这几天可长了记性,连片烂菜叶都没往贾家递过!”
聋老太太听到这话,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。
“算你小子没白长个脑袋。老婆子天天在这儿守着你,就是怕你耳朵根子软,再走回头路!”
何雨水放下碗,适时地插了一句话:
“哥,老太太说得一点没错。今天下午贾大妈嗓门扯得老高,话里话外都在骂街呢。”
“非说倒座房那是占了院里大家的公用界,还说乡下来的人手脚不干净,怕是憋着要偷咱们院里的东西!”
傻柱一听,憋着的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上来了。
“她放屁!棒梗那小子手脚最不干净,整天满院子乱窜着顺东西,她那张老脸倒好意思说别人手脚脏?”
“真要是把林明远惹毛了,那小子嘴皮子比刀子还快,到时候她又得在地上打滚撒泼,我看她怎么收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