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地接过话:
“婶子,我不怪他。工作上的事情要紧,我也不是非得明天后天就办。只要把日子定准了,多等几天又能怎么样?”
话说得痛快,可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,当着双方长辈的面说自己愿意“等着嫁”,娄晓娥的脸颊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,多少有些难为情,但该表的态绝不含糊。
谭雅丽瞅了闺女一眼,倒也没拿话打趣她。
婚事既然都聊到这个份上了,女儿心里着急那是人之常情,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林明远听着老两口一唱一和,心里也有些感慨。
他们不懂厂里的弯弯绕,却知道儿子的前途比一场婚事更重要。换成有些只顾脸面的长辈,怕是早就要求他请上几天假,先借钱把酒席办风光了再说。
至于亲家跟前有没有面子,酒席摆得够不够体面,在老两口看来,那都得排在“铁饭碗”的后头。
林明远也不想让两边长辈一直悬着,便把自己的安排说得更明白了些:
“所以我的意思是,先把日子定在我回采购科以后。”
“到我头一次轮休的时候,我再跟科长打个招呼,挪出两天时间,把领证和办酒席的事情一起办了。”
“头一天上午去办手续,第二天请院里几户人吃顿便饭,就算把事情办成了。”
“至于厂里,我不往家里大请客,提前买些喜糖和花生分一分就成。”
“像王总工、李科长这些领导,我也不能真让大领导挤到咱们那大杂院里吃席去。到时候我单独包几份糖送办公室去,知会他们一声,礼数全了就行。”
娄振华眉头微挑,问道:
“你不准备单请厂里领导吃个饭?”
林明远冷静地分析道:
“不是不请,是不方便请。我刚进厂时间不长,一边跟着王总工做项目,一边又在采购科办事。两个地方的领导都请,下面的同事也得跟着请,人数一下就多了。”
“只请领导,不请同事,别人会说我专门往上头钻营;领导同事全请,到时候连站人的地方都不够。咱们既然说好从简,就闷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。”
娄振华略一思索,赞同了这个安排。
“这样处理稳妥,厂里的人情网没落下,也没招摇惹人眼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