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关押的这六个月他把止痛药往那儿一放,都快戒了的,但这次出去又吃了几颗,现在一天不吃难受的很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夜越来越深,月光渐渐西斜,牢房里的光线愈发昏暗。
贾德估摸着快到后半夜了,心想对方应该已经睡熟,便缓缓翻身下床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就在他准备靠近墙角的通风口时,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那个瘦弱的海员。这一瞥,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甚至生出几分恶心。
对方的后背紧贴着囚服,衣服与皮肤接触的地方,有个刺青。
而刺青下面隐约能看到一块凸起的红肿,布料上似乎还渗出了些许暗色的液体,看起来像是皮肤溃烂了。
好恶心的人。
这群臭跑海的,常年风吹日晒,卫生条件又差,身上总是有各种皮肤病。
得离他远一点,别被他传染了。
他压下心中的不适,集中注意力靠近通风口。
这个通风口位置隐蔽,内侧有一块松动的砖块,他就是把止痛药藏在砖块后面的缝隙里。
贾德蹲在地上,身子紧紧贴着墙壁,将身体完全挡在通风口前,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进通风管道,摸索着那块松动的砖块。
他的动作很轻,指尖在粗糙的管壁上慢慢探寻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室友。
“快好了,再往里一点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着,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块松动的砖块。
就在他专注于取药时,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床上,那个本该睡熟的瘦弱海员,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黑暗中,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正紧紧盯着他的背影。
在室友的视角里,贾德正猫在通风口前,身体一前一后地蠕动着,动作诡异,再加上他低声的嘀咕,让那个海员莫名生出一阵恶寒。
这家伙,对着墙壁的通风口在干嘛呢。
贾德终于抠动了那块砖块,指尖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纸包,他心中一喜,连忙将纸包抠了出来。
而身后的海员看着贾德身子一抖,然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欢喜的低吟,眼里终于是带上了一丝厌恶。
好恶心的人。
海员自认是见过不少恶人了,但对着通风管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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