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小姑娘累着了一般。
“听说齐南歌前几日来府上找你了?”
秦玉儿诚实的点了点头,笑望着陆莫寒道:“怎么了吗?”
陆莫寒摇了摇头,总觉得秦玉儿现在待齐南歌的态度和以往不一样了。
他将托盘上的糕点放下后,柔情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二哥瞧着,你如今对齐南歌很是和善,心里有几分吃醋呢。”
秦玉儿侧身亲昵的挽着陆莫寒的胳膊道:“陆二哥怎么谁的醋都要吃,我待齐南歌和善,只不过是因为这次莲溪寺的事情,他也算立了功劳,听闻他在朝堂上直言进谏莲溪楼一事,解救了那些无辜的少女们,也算是功德一件,我这个人呢,一向是恩怨分明的。不过,二哥放心,该讨厌他,还是会讨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