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一直搁在阁楼上。最近家里急着用钱,我就想着拿出来卖了,换几个钱应应急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他知道,这种来历的东西,问得太细反而不合适。
“大哥,您这尊佛像,我看了,是清末的铜佛像,工艺不错,但品相一般,锈蚀得比较厉害,需要清理修复。”陈凡斟酌着说,“我最多能出到两百块。您要是觉得行,咱们就成交。”
“两百?”中年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,“老板,能不能再加点?这可是我爹留下来的……”
“大哥,两百已经不低了。”陈凡耐心地解释道,“您这尊佛像,锈蚀得比较厉害,清理起来要费不少功夫。而且没有款识,provenance不够清晰,市场价本身就上不去。我出两百,已经是看在这尊佛像工艺不错的份上了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权衡。最后,他咬了咬牙:“行,两百就两百。卖了!”
陈凡让张德胜数了两百块钱,递给中年男人,又让他登记了信息,按了手印。中年男人接过钱,数了数,揣进怀里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等中年男人走远了,张德胜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凡子,那尊佛像,真的只值两百?”
陈凡没有立刻回答。他重新拿起那尊佛像,走到光线更好的地方,仔细看了看底部的铜质和锈色,又用手指轻轻叩击了几下,然后笑了。
“德胜哥,这尊佛像,不是清末的。”
“啊?”张德胜愣住了,“那是啥朝代的?”
“明代的。”陈凡说,“而且不是普通的民间佛像,是京工,也就是当年北京的宫廷工匠制作的。虽然底部没有款识,但从铜质、工艺和造型风格来看,八九不离十。”
张德胜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那……那它能值多少钱?”
“清理修复之后,在香港市场上,至少能卖到两万港币以上。”陈凡说。
张德胜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他看了看陈凡,又看了看那尊佛像,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凡子,你这眼力……也太神了吧?”
“不是神,是见得多了,自然就能看出来。”陈凡小心地用软布把佛像包好,放进一个专用的木盒里,“德胜哥,做这一行,眼力是靠时间和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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